指末

坐在牆角,看著指甲出生端那一點點青色。在未拆掉的屏東公園操場旁石椅,八年前,也相同的就這樣看著手。我玩著信借給我的手機,按鍵式的,彈球消除彩色方塊的遊戲。

那時的快樂和難過都好純粹,也都不像現在的我。